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辞宫阙

辞宫阙

佚名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今日宴席上的舞姬与先皇后长得一模一样。我掩面轻笑,也不知是谁的手笔,真是个蠢材。世人只知皇帝与先皇后伉俪情深,先皇后猝然病逝,皇上悲恸不已,空悬后位已三年有余。

主角:颜铭纳兰琛   更新:2022-09-13 07:12: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颜铭纳兰琛的其他类型小说《辞宫阙》,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今日宴席上的舞姬与先皇后长得一模一样。我掩面轻笑,也不知是谁的手笔,真是个蠢材。世人只知皇帝与先皇后伉俪情深,先皇后猝然病逝,皇上悲恸不已,空悬后位已三年有余。

《辞宫阙》精彩片段

当晚,我凭借长姐给的腰牌入宫,正好撞见皇上进了长姐寝宫。

当时的我还想着,长姐多年盛宠果然不假。

我真傻。

也幸好我当时傻,想着不能打扰二人,凭借自己的身手,躲过宫女侍卫悄悄潜入偏殿。

就在偏殿里,我听着长姐垂泪哭泣,而皇上,他许是演累了,亲口说出兄长是他所害,他在军中埋伏细作,在兄长乘胜追击的时候,将一支箭射进兄长的胸口。

战场上一片混乱,谁都不知道这箭从何而来,只道是敌军的安排。

长姐听到这一切崩溃了,她拿起墙上的剑往皇上胸口刺去,却被皇上轻而易举地拦了下来。

曾被赞为将门虎女的长姐已经七年不曾握剑,又怎么是皇上的对手,那把剑反倒被送进了长姐的胸口。

我眼睁睁看着这一切,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不敢出去。

我出去就是死路一条。

兄长死了,长姐也死了,将军府只剩下我一个。

我不能死。

我要为兄长和长姐报仇。

我们颜氏一族赤胆忠心,代代为国守疆。祖父镇守西域三十载,只有父亲一根独苗。

父亲在塔城之役中不慎中了敌军毒箭,英年早逝。母亲悲痛过度伤了身子,拖了几年就随父亲去了。

兄长承袭将军名号,早早上了马背,撑起本门荣耀。

少年将军意气风发,乌什之战收复城池两座,拜城大捷打得匈奴三年不敢进犯,征西将军的威名传唱四方。

那是怎样肆意的时光啊,我随着兄长、长姐被养在军营里,每日兄长教我武,长姐教我文,军营的将士都待我如女儿。

我在他们的庇护下长大,有自己的小马驹,哒哒的马蹄踏过初春泛绿的草原,将未融的冰雪踩在脚下。

我在草原上放风筝,无边无际的草原任我奔跑。我还在在沙漠里烤羊排,烤得手里的羊排滋滋冒油,将火候最好的两块肉给兄长和长姐。

边疆战事不断,这样安逸的日子是少数。

若到了兄长出征的时候,长姐也会着一身铁甲随侍左右。

长姐擅使长剑,剑法灵活,打遍军营鲜有敌手,曾亲手斩下敌将首级,是赫赫有名的巾帼英雄。

我仰慕长姐马上的英姿,立誓长大要当女将军。


长姐听了,揶揄我道:「我朝可从未有过正式册封的女将军。」

我不假思索地回道:「那铭儿就要当我朝第一个女将军。」

长姐哈哈大笑,她跳下马背,重重拍了拍我的肩:「好!铭儿好志气。但长姐我也想当这女将军,铭儿只怕是得屈居第二了。」

长姐就是这样张扬地绽放在边疆的格桑花,她的心中盛着家国天下。

可谁也没想到,一次凯旋回京的过程中,长姐爱上了当时的五皇子纳兰泽,当今圣上。

也不能怪长姐。父母早逝,长姐的肩上承担了太多,在别家小姐曲水流觞、赏花吟诗的时候,长姐要经营家业、上阵杀敌。

她太苦了。

彼时的纳兰泽细致妥帖、温柔周到,待长姐极好。

我们常年不在京城,与达官显贵们都不熟络,对京城的世家派系也都不了解,长姐总担心处理不好世家间的关系。纳兰泽常以切磋武艺为名来找长姐,闲聊时与长姐细细梳理复杂的派系关系,在往来见礼间也多有指导,还以皇子的身份做媒,向诸位皇子王爷引荐将军府。

一来二去来往逐渐亲密。

长姐应了纳兰泽的邀约一同打猎,去的时候明明是两匹马,回府的时候长姐却红着脸坐在纳兰泽的马上,与纳兰泽低声讲话。

翩翩公子,绝代佳人。

真真是美如画。

或许长姐就是爱上了纳兰泽的妥帖温柔。

为了纳兰泽,长姐放弃了梦想,放弃了自由,换上繁复华丽的宫装,成了笼子里的鸟雀。

而兄长为了长姐,同意与纳兰泽结盟,祝他夺得皇位。

在兄长和燕王的帮助下,纳兰泽扳倒太子,斗赢三皇子,一步一步走向皇位。

这,居然已经是十年前的故事了。

十年间,多少物是人非、生死相隔。

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

我与长姐,竟是此生不复相见了。

燕王纳兰琛第二日就被软禁在府中。皇上只说让他好生休养,待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再还他清白。

可这事怎么查呢,唯一的证人斯梦已经死了,是黑是白还不是由皇上说了算。

后宫倒是热闹了好几日,斯梦被翻来覆去地念叨,宫妃们嘲笑她短暂的绚烂,而这嘲笑中又有掩不住的嫉妒。

我不爱和宫妃一起扎堆闲聊,近日正好新得了一本棋谱,闲时就琢磨棋谱,棋艺倒是有些长进。

这日午后,天气回暖,我执棋与自己对弈,黑白二子落满棋盘,也没能决出胜负。

倒是听得窗外吵闹,婢女通传,皇上来了。

纳兰泽今天的心情不错,进门的脚步轻快。

瞥见桌上的棋盘,他解下身上厚厚的大氅,坐在我对面,拢了拢袖子,捻了一颗白子。

我落下一颗黑子,淡淡问道:「皇上今日怎么得闲?」

「朕想去看看德妃,正巧路过你这,就来看看。」

我点了点头。

纳兰泽擅棋,我绝不是他的对手。不过走了十步,白子的劣势局面已然扭转。


今日宴席上的舞姬与先皇后长得一模一样。

我掩面轻笑,也不知是谁的手笔,真是个蠢材。

世人只知皇帝与先皇后伉俪情深,先皇后猝然病逝,皇上悲恸不已,空悬后位已三年有余。

而我,亲眼看见皇上将剑送进先皇后的胸口,鲜血落在龙袍上,恰好给龙眼点睛,看得人心里发凉。

我这才明白,七年情深都是假的,皇上不过是顾忌先皇后的母家,演了一出七年的戏。

直到先皇后的兄长,征西大将军战死沙场,就随便给先皇后找了个悲痛自尽的说辞。

空悬后位是真的,也只是为了后宫制衡。

天子权柄,深不可测。

不过这舞姬,样貌确实像先皇后,神态身姿却太过风流,失了先皇后的大气端庄,要我看来是万万不行的。

皇上见了舞姬的样貌,微微一怔,但很快就换上了满脸温柔,目光注视着舞姬,一副情深似海的模样。

虚伪,我在心里冷哼。

明面上,皇帝爱惨了先皇后,遇到这舞姬,自然还得继续演戏。

曲歇舞罢。

皇帝微微前倾身子问道:「领舞何人?」

那舞姬也不知是害怕还是激动,颤抖着作了个揖,回道:「奴婢名唤斯梦。」

他摆了摆手,示意群舞退下,舞姬随着人群出了大殿。

接下来的事,自然有人替他安排得妥妥帖帖。

周遭不知情的妃嫔们,倒是一个个紧皱着眉,委屈得像是霜打的茄子,有些性格泼辣些的,已经在琢磨怎么整治这个舞姬。

这又是何必呢,后宫佳丽三千,多一人不多,少一人不少。

更何况一个小小舞姬,出身低微,怎么都不可能博得高位。

麻雀终归是麻雀,再像凤凰也变不成凤凰。

舞姬只是一个小插曲,宫廷宴乐依旧,新的美人翩翩起舞,觥筹交错。

我本不喜宫宴,以不胜酒力为由退席。

皇上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我也乐得自在。

我拖着长长的礼服,路过骠骑将军肖牧云身后。肖牧云在推杯换盏间喝了不少酒,似乎是醉得深了,手握着酒杯摇摇晃晃,洒了些酒在我的宫裙上。他俯身想擦掉酒渍,我弯下腰虚虚扶他:「将军使不得,不过是些酒,无碍。」

不经意间,肖牧云在我宽大的袖子里塞了一个纸团,我默不作声,直起腰做了个揖,轻道告退。

回到寝宫,我取出那张纸团,只写着两个字「红韶」。

我将纸团点了,火焰燃烧在指尖,一点点化为灰烬。

手一扬,便连灰都散了。

第二日,就传来皇上昨晚临幸斯梦,封斯梦为美人的消息。这般越级封诏史无前例,后宫震动。

当晚有个妃嫔直接去了皇上寝宫,不顾侍卫阻拦,硬闯了进去,却恰好撞见斯梦窝在皇上怀里,叼着一颗葡萄往皇上嘴里喂。被撞见这般情景引得皇上大怒,罚了那个妃子禁足半年,还夺了半年俸禄。

那妃子禁足后在寝宫里整日哭哭啼啼,哭得这后宫也愁云缭绕。

之后,斯梦专宠十日,皇上免了早朝,朝野议论纷纷。

臣子的奏折堆成一座山,皇上却卧倒温柔乡。

啧,这出痴情的戏码,皇上演的忒久了,估摸着快到收场的时候了。

果不其然,又过了十日,斯梦被赐死,罪名是弑君。

据传,斯梦意图将带毒的葡萄喂进皇上的嘴里,皇上身边有个眼尖的宫女发现蛛丝马迹,救了皇上一命。皇上大怒,当下就唤了慎刑司,多般酷刑下,斯梦供出自己受燕王指使。

燕王。

听到这个名号,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先皇多子,当今皇上非长非贤,若不是有征西大将军与燕王的辅佐,这皇位压根轮不到他。

而如今,征西大将军战死,燕王又出了这档子事,曾经的左膀右臂分崩离析。

以上都是宫廷传闻,但凭我对皇上和燕王的了解,在斯梦盛宠的这几日,或许是与皇上达成了什么交易,斯梦甘心易主,用自己的死换燕王的罪名。

不然,征西大将军怎么会死呢。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战死沙场,当这个消息传回府里,我腿一软跌在了地上,不敢去想宫里的先皇后,我的长姐,听到这个消息会有多伤心。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