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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婚约隐婚娇妻太难追

发财悦作者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上一世的苏嘉萝,因为小人的暗害,最终葬身于一片火海中。重生归来,她错愕发现自己竟然和病娇大佬沈行之结婚三年了。传闻这个男人心狠手辣、残暴无比,可婚后他却对妻子着了魔,甘心成为了专属于她的宠妻奴!

主角:苏嘉萝,沈行之   更新:2022-07-15 22: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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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嘉萝,沈行之的女频言情小说《最强婚约隐婚娇妻太难追》,由网络作家“发财悦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上一世的苏嘉萝,因为小人的暗害,最终葬身于一片火海中。重生归来,她错愕发现自己竟然和病娇大佬沈行之结婚三年了。传闻这个男人心狠手辣、残暴无比,可婚后他却对妻子着了魔,甘心成为了专属于她的宠妻奴!

《最强婚约隐婚娇妻太难追》精彩片段

别墅里火光冲天,汹涌的火焰即将将苏嘉萝吞噬。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正死死掐着她的脖颈,让她本就滞涩的呼吸越发艰难。

“你......是谁......到底为什么要害我!”

她强行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双眼已经看不清东西。

只能用眼神不甘又愤恨的盯着面前的男人。

回应她的是两声“桀桀”的笑声,沙哑又阴郁。

“谁让你挡了别人的路,跑去查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掐住她脖颈的手越发用力。

“你,你是因为妈妈的遗嘱......”

苏嘉萝的眼眸一阵紧缩,手无意识的在周围摩挲着想要自救。

不行......她不能死在这里!

假如她死了,妈妈死亡的真相,就永远都查不清了!

那个莫名其妙的遗言也......

“赶紧上路吧,这样你也能亲自去问问,她是怎么死的!”

男人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苏嘉萝几乎听见自己喉骨发出即将碎裂的咯咯声。

就在这时,她的手指突然摸到了一个尖锐的物体......是一块碎裂的瓷片。

“我就是死......也不让你好过!”

她攥紧了那块碎瓷,趁男人没有回过神的时候,直接将瓷片插进了他的胸膛。

鲜血喷溅在她脸上,男人发出暴怒的吼声。

苏嘉萝只觉得脖颈一阵巨痛,死亡的气息逐渐逼近。

没过太久,她就被熊熊的火焰彻底吞噬,化为灰烬。

......

“少夫人昏迷好多天了,会不会真的变成植物人啊......”

“少爷这些天憔悴了好多,好像明天还要飞去美国请专家治疗呢,真是造孽。少夫人怎么就出了车祸......”

身旁传来窸窣的对话声,苏嘉萝的眼皮微微动了动。

什么少夫人......

喉咙还是火烧一般的疼,她无意识的发出一阵闷哼。

“少夫人醒了!”

苏嘉萝一睁开眼,就看到穿着女仆制服的女孩满脸欣喜。

“少夫人,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我马上通知医生和少爷过来!真是太好了!”

这是怎么回事?她明明已经死了啊......

难道她重生了?

“谁,谁是少爷,为什么叫我少夫人?”

苏嘉萝紧蹙着眉,只觉得万分茫然,嗓子更是生疼,连说话都艰难。

女仆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僵硬。

“少夫人,您不记得了?”

女仆的声音带着颤意,试探性的开口问她:“您记得自己是谁么?”

难道她重生到了别人身上?

苏嘉萝紧紧咬着唇,许久才做出一副为难的模样,摇了摇头:“不是很清楚。”

女仆的表情顿时像是天要塌了一般,忙结结巴巴地开口:“您,您叫苏嘉萝,少爷叫沈行之,您好好想想有没有印象?您和少爷差不多是三年前结婚的。”

沈行之?!

苏嘉萝的脑袋顿时一片空白。

沈行之......不是她在心理咨询室负责的那个有严重失眠症和心理问题的病人吗?

她怎么可能在三年前跟沈行之结婚?!他们认识都才三个月!

苏嘉萝茫然的环顾着面前完全陌生的奢华房间,才注意到面前的墙上挂着一副装裱精致的婚纱照,她搂着俊美男人的脖颈,笑得分外甜蜜。

而照片旁边的日历,显示的时间却是她被害死的三年之后!

她就这样莫名其妙的重生到了三年后,嫁给了自己的病人?!

但她为何完全没有这三年的记忆呢?

“少夫人,您有没有想起来什么?”

女仆的表情万分惶恐,甚至带上了些许哭腔:“这可怎么办啊,我马上去叫医生......”

苏嘉萝见状,赶紧制止了她,神色自若道:“我想起来了,刚刚是才醒过来,脑子昏沉说了胡话。”

“沈行之什么时候回来?”

她根本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而且以她三年前跟沈行之的关系,她怎么会莫名其妙嫁给他?

还有三年前害死她的那个人,一定和母亲的死有关系,这些东西她都需要慢慢查清楚。

现在暴露太多不对劲的地方,反而是麻烦!

“原来是这样。”

女仆明显松了口气:“他们已经去通知少爷了,少爷很疼您的,肯定会马上赶回家看您,您可千万别和少爷吵架了。”

吵架?她和沈行之的关系并不和睦?

苏嘉萝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光,带着试探意味,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他不招惹我,我为什么要跟她吵架?”

女仆听她这么说,表情顿时有些尴尬。

许久才大着胆子,嗫嚅开口:“少爷真的很宠少夫人了,平时对少夫人也是有求必应。这次您和少爷吵架离家出走出了车祸,少爷都好几天没合眼了。”

是么?

苏嘉萝眯了眯眼,佯装疲惫示意女仆先出去,心里却越发疑惑。

“醒了?”一道清冷淡漠的声音忽然传进她耳中。

苏嘉萝抬头,便看见穿着西装的俊美男人站在门口,狭长的凤眸黝黑深邃,直直锁在她的脸上。

还真是沈行之......

苏嘉萝抿了抿嘴,忽然有些不知道怎么跟这个白捡的老公相处。

男人却走上前,抬手抚向她的脸。

她不习惯这样的亲密接触,下意识就想躲开,男人却忽然扼住她的下颌,眼神幽寒。

“这么抗拒我?呵......还是说我两周没回来,你就真的对那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动了心?”

男人俊美的脸陡然变得冷峻阴鸷。

沈行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底有隐忍的怒意:“苏嘉萝,你就这么离不得男人?”

“是不是......我真要让你跟我寸步不离,你才会乖?”

“什么男人?你胡说些什么!”

眼前的情况简直莫名其妙,苏嘉萝下意识想推开沈行之,男人却忽然压在她身上,修长的手紧紧箍住她的手腕。

“还要抵赖?”

沈行之菲薄的唇扯起一丝讥嘲的弧度,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照片,砸在苏嘉萝枕边:“你的车祸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不清楚么?”

苏嘉萝一时茫然,转头看过去,竟然看见自己同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亲密无间的照片。

怎么回事?她婚内出轨?

她还没回过神,嘴唇就被狠狠咬住。

“这样恋恋不舍的看着你们的照片......是还想跟他私奔吗?”

“可惜你的小情人已经被我打断了腿扔出云城,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一股血腥味同沈行之唇舌间清冽的薄荷香一同涌进她口中。

他的吻带着浓烈的掠夺意味,像是要将她拆吞入腹。

“你放开我!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这个男人我根本没有印象!”

苏嘉萝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只觉得事情越发扑朔迷离。

她怎么可能会这么做呢!

沈行之的眼眸更冷,菲薄的唇上噙起一丝危险的笑。

“不记得最好了。”

男人扯开领带,修长的手紧紧箍住她细窄的腰肢:“记住你的身份,苏嘉萝,你的人,你的心,都只能是我的。”

那只炙热的手在她身上游移,让苏嘉萝的眸子一阵猛颤。

男人的目光带着浓郁的占有欲,她下意识打了个寒噤,疯了一般想要推开他。

撕扯之间,她一把拽开了男人的衬衣,就看见他胸口的位置有一道狰狞可怖的疤痕。

像是脑子被闪电击中,苏嘉萝直愣愣的盯着那道疤,头脑一片空白。

前世那个杀死她的人,就是被她刺中了胸口这个位置......


“你是谁!”

她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开,眼底已经是一片冷意。

有这样的巧合?

“我是谁?”

男人摩挲着自己正在渗血的唇,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先前他回来的时候,女仆说苏嘉萝刚醒过来时,昏沉得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但医生说过,她的头部其实并没有受到太大伤害,怎么会失忆呢?

苏嘉萝的后背已经升起一丝寒意,沈行之的语气却忽然变得无比温柔。

“我是你的丈夫,是你最爱的人。”

她的唇再次被吻住,唇上肿的伤痕被他吮得生疼:“只是两个多星期不见就忘记了我?阿萝,你可真是没良心。”

她的后脑勺被紧紧抵住,薄薄的睡裙被扯开。

沈行之丝毫没给她反抗的机会:“我该让你好好记住我,苏嘉萝。”

“你放开我!”

她的呢喃被他的唇齿再次封住,男人的声音低沉微冷:“也许我该再主动点,你才能记住你属于谁?”

......

苏嘉萝再醒来时,身旁已经没了男人的踪影。

她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浑身都是暧昧的痕迹。

确定沈行之不在,苏嘉萝才艰难的起身,开始在房间里翻找。

她需要找到一些能让她知道这三年发生过什么事的东西......

房间里随处都是两人共同生活的痕迹,衣柜里各种符合她习惯的衣服鞋包,跟男人的西装一起放得整整齐齐,全都价值不菲。

抽屉里是两人的结婚证。

可她为什么要嫁给他?

难道她是因为怀疑沈行之害了自己和母亲,所以嫁给他,在他身边潜伏?

思索许久,苏嘉萝也只找到这一种解释。

“怎么还不起床。”

身后忽然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苏嘉萝握着结婚证的手一颤,慢慢回过头。

沈行之蹙了蹙眉,看着她脸色苍白的拿着结婚证,无端觉得有些蹊跷。

“快到上班时间了,早餐佣人帮你准备好了,在车上吃吧。”

“好。”

苏嘉萝按捺着惶恐和不安下楼上了车,却看见男人也上来坐到了她身旁。

“你,你公司和我的心理诊所不在一个方向吧?”

苏嘉萝皱了皱眉,虽然前世对沈行之了解不多,但是也知道对方是沈氏集团的总裁。

沈氏的大厦在城东才对,而她工作的地方是城西。

“心理诊所?”

男人的眉头几不可查的蹙起来,黝黑的眸子落在她身上许久。

苏嘉萝被他看得一阵头皮发麻,紧抿着唇没有说话,只怕多说多错。

“少夫人,您半年前不是就跟少爷去沈氏工作了吗?心理诊所那边的工作早就辞了啊。”

司机没忍住插了句嘴,苏嘉萝的脸色瞬间更加苍白。

会不会露馅了?

她本有些忐忑,男人却转过目光,冲着司机淡淡开口:“开车吧。”

苏嘉萝一路都有些紧张,低着头一语不发,没注意到身旁的男人目光带着探究,直直锁在她身上。

到了公司,男人才若有深意的开口:“你在企划部,十六楼。”

他看出来了?

苏嘉萝心里一紧,沈行之却已经走进了总裁专用电梯。

她满腹心事的到了十六楼,果然有许多陌生的面孔,很是熟稔的和她打招呼。

“阿萝!你总算回来了,车祸受伤好些了么?”

手臂忽然被挽住,一个女孩满脸亲热的搂住她,眼神格外关切。

看见苏嘉萝失魂落魄的样子,忽然抿了抿嘴低声开口:“阿萝你知道了?害,总裁也是因为你受伤了,才忽然空降一个部门主管的。”

“不过听说那个女人挺厉害,是总裁在H大的师妹呢......”

什么乱七八糟的?

苏嘉萝只觉得万分茫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有些嘲弄的声音。

“嘉萝姐姐,好久不见,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还不小心顶替了你的职位。”

熟悉的声音让苏嘉萝顿时皱起了眉。

她转过头,就看见孟雨薇站在她身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我们不熟,别跟我攀亲戚。”

她冷冷看了孟雨薇一眼,环顾一圈,找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直接走了过去。

孟雨薇却跟了上来。

“姐姐,说这种赌气的话有意思吗?难不成你是嫉妒我能得总裁青眼?”

她满脸戏谑的看着苏嘉萝。

她现在终于名正言顺的成了苏家的千金小姐,能把苏嘉萝这蠢女人彻底踩在脚底,当然不会放过打击她的机会。

“听说你们都觉得沈学长很凶很冷?其实沈学长很温柔呢,知道我现在没有工作,特地把我安排到了沈氏......”

“毕业三年没有工作,要靠着一个男人走后门,看上去你还挺骄傲的?和你母亲倒是一丘之貉。”

苏嘉萝紧紧皱起眉,实在觉得她像苍蝇一样糟心。

听见她嗲里嗲气的“沈学长”,心里更是不爽。

那男人倒是四处留情,还要嫌自己跟别的男人接触。

“你......”

孟雨薇恨恨磨了磨牙,没想到半个月不见,这个女人居然变得这么阴阳怪气,语气更冷了些:“呵,那要是像姐姐的母亲那样操劳命短,没活过五十岁就去了,不是为他人做嫁衣吗?”

啪!

一记耳光重重扇在孟雨薇脸上,苏嘉萝揉了揉手腕,眼神冷得惊人。

“实在不会说话,我可以帮你把嘴缝上!”

“你敢打我!我可是你的主管!”

孟雨薇扬手就想打回去,手腕却被苏嘉萝拽住。

“我当然敢,你要是觉得一下不够,我还可以给你无限续。”

“你......你这样做,沈学长不会放过你!”

孟雨薇正恶狠狠放着话,外面的门却忽然被敲响。

“孟小姐,总裁让你过去见她。”

孟雨薇眼底闪过一丝冷光,用口型朝着苏嘉萝缓缓道:“你等着,我会把这些还给你。”

苏嘉萝冷眼看着孟雨薇脸上的戾气瞬间收敛,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知书达理的样子跟着助理出去,心里冷笑,却又有些不爽。

跟自己的学妹这么亲?

他们的婚姻绝对不会是两情相悦,似乎根本没人知道,她是沈行之的妻子......

那父亲会不会知道一些什么?

看来下班之后,是需要回去看看了......

另一头,孟雨薇楚楚可怜的被助理带到沈行之面前,白莲花的告起状来。

“沈,沈学长,企划部原先的主管是我的继姐,她一直有些看不惯我,我,我不想给学长添麻烦......”


还没容孟雨薇继续表演,沈行之便冷声打断了她:“收起你的歪心思。”

男人的语气冷得惊人:“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假如你再对她无礼......”

沈行之眼底闪过一丝戾气:“苏家在我面前也算不得什么,更何况,你只是个私生女而已。”

“沈,沈学长!”

孟雨薇如临晴天霹雳,嘴唇颤抖了许久也没说出话,脸色更是惨白。

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身世!

自她母亲三年前嫁给父亲,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苏家的继女......

他还这么护着苏嘉萝......难道苏嘉萝这女人勾引了沈学长?!

“把她带下去,教教她公司的规矩。”

沈行之淡淡抬眸看一眼助理,几个保镖直接将失魂落魄的孟雨薇“请”了出去。

很快,外面传来孟雨薇惊恐的叫声。

沈行之坐回办公桌前,出神的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婚戒。

该拿她怎么办呢?

为什么她忽然像是失忆了一样,似乎真的忘了许多事情。

明明只是和她约定,他帮她查清母亲的事情,她帮他找出公司的内奸和害死哥哥的凶手。

可他却爱上了她,再也不想放手,这才惹她厌恶。

许久,男人才回过神继续工作。

到了下班时间,沈行之回到家,却发现苏嘉萝不在家中。

此刻,苏嘉萝正站在苏家大宅门口,看着父亲和孟雨薇的母亲许淑搂搂抱抱的坐在沙发上。

这个女人为什么还在她家?

她一直觉得这女人居心不良,对着刚刚丧偶的父亲那样暧昧,能是什么好东西!

难道这三年,他们两个......

她强行克制着怒意问了句好,想到自己的目的,到底没有发作:“爸,阿姨......我回来了。”

“原来是阿萝啊。”

许淑扫她一眼,眼神带着些许戏谑,语气却绵里藏针:“你爸爸最近身体不好,你怎么也不回来看看呢?”

苏嘉萝皱了皱眉,只觉得她这副做作的态度让她分外恶心。

“我跟我爸的事情,就不劳烦阿姨费心了。”

许淑的脸色明显变得难看起来,却没有像平时一样多说什么。

这丫头越来越牙尖嘴利了......

不过反正也和那位谈好了,很快就能解决这个碍眼的东西!

到时候她落到那样的人手里,哪还有机会来她面前蹦跶!

“苏嘉萝,你回来就要欺负你妈?像什么样子!”

苏福海听见苏嘉萝的话,当即怒斥道:“我和你妈结婚三年了,你还在阴阳怪气叫什么阿姨!”

他们都结婚三年了,这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苏嘉萝拳头已然攥得骨节发白,她看着苏福海,一字一顿开口:“在我妈尸骨未寒的时候,你们就勾搭在一起。就她,也配我叫一声妈?”

“苏嘉萝,你要翻天了不成?叫妈!”苏福海脸气得通红。

“凭什么?”

苏嘉萝冷漠开口:“父亲,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是我妈一生的心血,哪怕她留下遗言说公司和财产都交给你继承,这也不是你带这种不三和不四的女人进门的理由。”

“没大没小!”苏福海胸口气得上下起伏,扬手就是一耳光,朝着苏嘉萝脸上扇去。

苏嘉萝结结实实挨了这一耳光,白皙的皮肤顿时红了一片。

“你口口声声说的对母亲一心一意,她刚去世,你转身就领证了!”

她捂着脸,眼神寸寸变冷,越发怀疑妈妈的遗言和死因有蹊跷。

妈妈曾经说起过父亲有些花心,似乎还找侦探去查过,却忽然急病去世,还将遗产全部留给了父亲!

“怎么,你还能管到我头上?”

苏福海对这个明面上的独女厌恶至极:“今天我非得好好用家法教训教训你!”

他直接上前拽起苏嘉萝。

旁边的许淑满脸嘲讽:“是呢,先前多规矩的孩子,说不定跟哪个坏朋友呆在一起变了吧。”

她眼珠转了转,似是若无其事般开口:“我看着阿萝也是该结婚的年纪了,听说张总的妻子刚去世,不如最近让她在家里好好学规矩,到时候和张总谈谈婚事?”

苏嘉萝的表情顿时变得冷凝,拳头攥得指尖都深陷掌心。

这些人,真是无耻至极!

居然想将她嫁给一个丧偶的鳏夫......不就是想彻底毁了她么!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这么......”

苏嘉萝想要挣脱,却被苏福海叫来的保镖按住,死死捂住了嘴。

事发实在太过突然,苏嘉萝慌了神。

现在该怎么办?

她回来的事情没有跟别人说,假如真的被......

难道她真要这样坐以待毙,任由他们宰割吗?!

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忽然被打开了。

而后将她按在地上的两个保镖,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沈行之如天神下凡般,来到了她的面前。

男人的声音阴冷而狠戾:“我的妻子,还轮不到别人来教训。”

苏嘉萝艰难的抬头,正对上沈行之冷凝的脸。

她还没回过神,就被扯进一个温热坚实的怀抱。

“不怕,我来了。”

沈行之脸上像是覆着一层寒冰,跟在他身后的那些黑衣保镖同样满脸肃杀。

一出现,就让苏家别墅大厅的气氛变得紧张而逼仄。

“您,沈,沈少......”

苏福海半晌没回过神,直愣愣的看着沈行之。

这位在华国权势滔天的沈氏总裁,怎么会出现在他家别墅?

苏嘉萝缩在沈行之怀中,听着他森寒凌厉的语气,又是心安又是狐疑。

连苏家的人,都不知道她和沈行之结婚了?

他们是隐婚?为什么......

沈行之看着女孩红肿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心疼,语气更冷,他一字一顿道:“我的妻子是苏嘉萝,我不能允许别人对她有一点点的冒犯。”

男人强大的气场,让苏福海和许淑已经吓得抬不起头,差点腿一软跪在地上:“抱歉!沈少,我们,我们不知道......”

沈行之直接打断了苏福海的话:“别让我太为难,你们知道我的规矩,看在你是她父亲的份上,我给你一些体面。”

说着,沈行之嘴角勾起一个邪气的笑容:“如果你不要,我也可以让保镖来做。”

苏嘉萝一时有点愣,沈行之的规矩是什么?

接着她便看见苏福海和许淑咬着牙对视一眼,狠狠对着自己的脸就是几耳光,下手全不留情。

沈行之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他们,直到两个人的脸颊都肿起,才开口询问苏嘉萝:“满意吗?”

沈行之的势力已经这么可怕了?

三年前的沈氏,只能说比苏家略胜一筹......三年,竟发展得这么快吗?

“就这样吧......我累了,回家。”

她抿着唇低声开口,男人这才微一颔首示意他们停下,将她抱上了车。

沈行之面色平淡的坐在车上,看着苏嘉萝神色怔松的冷淡模样,攥紧了拳。

不理他?

是因为他说出他是她的丈夫,她不高兴?

他由着她隐婚,偷偷摸摸的将她娶进家门,她还想怎么样!

沈行之已经克制不住想要问出个所以然,女人却忽然启唇开口:“沈行之,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沈行之眯眼,而后颔首:“说来听听。”

“我怀疑我母亲去世的事情有蹊跷,包括遗言可能也有问题,所以想让你帮我调查。”

沈行之的眉头几不可查的蹙了蹙,看她的眼神有些惊疑。

她掩饰着眸底的冷光,淡淡开口:“不过目前,我最不希望看到的,是苏福海和这女人享用我母亲的心血。”

沈行之抿起唇,心里更觉得古怪。

帮她查母亲的事情,是三年前契约上就订好的。

他也是因为觉得可能跟孟雨薇母女有关系,才把孟雨薇弄进沈氏。

怎么她忽然又提起来了?

不过苏福海和那女人,倒是小事。

“没问题,不过......我也需要一些报酬。”

沈行之答应的颇为爽快,眼底却有一丝让苏嘉萝心悸的幽光。

苏嘉萝莫名有点惶恐:“你,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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