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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龙天师皮剑青

皮剑青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我出生那天,阎王点卯。民俗传说,阎王爷会在正月初一翻阅生死簿,随机点卯,点到谁的名字谁就会在这一年之内去地府报道。风水界的人都知道,那年阎王爷只点了一个人的名字,皮剑青,也就是我的名字。

主角:皮剑青   更新:2023-01-31 14: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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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皮剑青的其他类型小说《寻龙天师皮剑青》,由网络作家“皮剑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出生那天,阎王点卯。民俗传说,阎王爷会在正月初一翻阅生死簿,随机点卯,点到谁的名字谁就会在这一年之内去地府报道。风水界的人都知道,那年阎王爷只点了一个人的名字,皮剑青,也就是我的名字。

《寻龙天师皮剑青》精彩片段

“静然,你怎么没有一点家教,按辈分你得叫天医神婆一句奶奶!”周素素呵斥了李静然一句,李静然虽然不情愿,还是改口问道:“万婆婆来找我干嘛?”

“你两次悔天医神婆的婚,惹的天医神婆不开心了,今晚是来带你走的!”常老十一脸严肃认真的看着李静然,开口说道。

李静然听到常老十这句话后,吓得就捂住了心口,满脸苍白。但是还是嘴硬无比的说道:“我才不信你说的鬼话,就算是那老婆子来了,我也不怕她!”

常老十显然也没有见过这么倔强的人,他眉头挑了挑,就叹息了一声,说道:“本来看在你是李家帝王后人的份上,老夫还想帮你一把,可是你说你不怕,那就这样吧!”说完,常老十拉着还坐在地上发傻的我,在李兆山满脸犹豫的注视下,走出了大厅。

我原本以为李家的人会追出来,但是让我感到意外的是,直到我们走出李家的别墅,李家的人也没有追出来,倒是我有些稳不住了,在走出别墅后停了下来,抬头看着常老十说道:“十叔,我奶奶今晚真的会来找李静然吗?”

“当然,李静然早上开了你的棺材带走了你的生息,你奶奶今晚肯定会来,说不定现在已经来了。”常老十说完,意犹未尽的望了一眼李家大宅。

“那,我们真的不管李静然了?”虽然我十分的反感李静然,但是李静然的母亲周素素今天百般维护我,经历了失亲之痛的我,不愿意让她失去唯一的女儿。

“放心,晚上十二点前,李家人会来求我们的,你现在要担心的事情是晚上你那个怪物奶奶来了,你要怎么对付她!”常老十似乎看出了的想法,开口说道。

听常老十这话的意思,晚上奶奶来了他不会出手,而是要我去对付我奶奶。想到昨天黑白双煞那死前的惨状还有奶奶那恐怖的样子,我不由的就打了一个冷颤,说道:“十叔,昨天我自己都差点被奶奶带走,我可不是奶奶的对手!”

“这个世界上,恐怕就只有你能够对付的了你那怪物奶奶了,先回去,我带你去取几样东西,到时候会教你怎么做!”说完,常老十从路边搞了两辆共享单车,直接徒手将共享单车的锁给掰断了,让我骑车。

我一脸无语的看着这粗鲁的常老十,说道:“这车扫码就可以开锁了,你干嘛要毁人家的车呢?”

“扫码不要钱吗?”常老十坐在自行车上,一脸质问的看着我,见我不说话,常老十就踏着踏板朝前骑了起来,一边骑一边喊道:“快点吧,过了子时,你奶奶就要对李静然下手了。”

我正准备骑车跟上去的时候,突然背后出现了一阵熟悉的气息,我就下意识的转头朝身后看了过去。只见在李家豪宅外的一处偏僻角落,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穿着寿衣,满头发白的老妪,老妪佝偻着背,正阴森森的盯着李家别墅的一处房间望着。

老妪虽然侧身对着我,但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就是我死去的奶奶!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奶奶猛然转头朝我看了过来,一双闪烁红光的眼睛就死死的盯着我看着。

我被奶奶吓了一大跳,不敢再多看她一眼,转身就骑着小黄车,吓得口干舌燥的朝前面的常老十追了上去。



趁着李兆山分神的一瞬间,我一个肘击狠狠的打在了李兆山的胸口上,然后就从他的控制之中挣脱了出来,比王一手抢先一步跑到了李静然的身边。

“大师,给你!”李静然顺势将那蛇形戒指丢到了我的手中,我抓住戒指的一瞬间,一下子就感受到了戒指里面有一阵和蛇妖同脉相连的妖气。

“快,李老板,快开枪,这骗子要使诈了!”王一手见戒指已经被我控制了,他脸色十分的难看,连忙冲着举着手枪的李兆山说道。

“周素素,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告诉你那认贼作父的老公,我是在害你还是在帮你!”掐着戒指的我,冲着周素素喊道。

周素素身体之中的蛇妖见这蛇形戒指被我控制住了,不敢轻举妄动,失去了对周素素魂魄的控制。

周素素见状之后,就冲着李兆山说道:“老公,别开枪,这位大师是好人,他是来帮我的!”

“啊?”李兆山一下子就傻眼了,他充满了疑惑的望着周素素问道:“素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不等周素素解释,王一手倒打一耙的说道:“李老板,别相信她,你老婆被那骗子操控的蛇妖给控制住了,她现在说的都是假话!”

“我控制的蛇妖?”我没想到王一手会这么的不要脸,于是掐着戒指的我掏出了一枚五帝金币,狠狠的朝戒指上拍了一下。

“嘶!”随着一阵利气透过五帝金币灌入戒指之中,一条黑白相间的小蛇从戒指之中钻了出来。

小蛇只有拇指般粗细,但是十分的凶狠,一钻出来就想要咬我。

我眼疾手快,一把掐住了小蛇的七寸,让它无法咬到我,接着迅速的将五帝金币架在了小蛇的脖子上,冲着小蛇冷冷的说道:“你别乱动,再乱动我就杀了你!”

“不要,不要伤害我的孩子!”周素素魂魄之中的蛇妖见状,激动无比的冲着我喊道。

“好啊,你这个死骗子,果然是你操控了这蛇妖!”李兆山见状,再次举起了手中的仿制手枪,对准了我。

“爸,你搞错了,这戒指是王一手的啊!”还好李静然十分的清醒,提醒着李兆山说道。

“啊?”李兆山顿时就愣住了,见王一手转身想要逃跑,他才反应过来,将枪口指向了王一手,大声的喊道:“王大师,你别动,把事情说清楚再走也不迟。”

李家的那十几个保安也转而朝王一手围了过去,几秒钟的功夫,就将王一手给围的严严实实的。

“王一手,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蛇妖会在我夫人的魂魄之中,又为什么这蛇妖会听你戒指之中这条小蛇的话?”见王一手已经无路可逃了之后,李兆山冰冷的望着王一手,开口问道。



我就直好冲着金妍儿傻笑,一边笑一边说道:“你要是做我老婆,我就觉得你好看。”


“哼,你想的美!”金妍儿被我气的小脸通红,就不再言语,转身就要离开。


在金妍儿就要走出药铺的时候,我叫住了她,望着一脸惊讶的金妍儿,我淡淡的说道:“你老爸毁了我奶奶的约,你最近别拍戏,担心会出事!”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刚刚在端详金妍儿的时候,看到她左眼眉毛处突然多了一颗淡淡的黑痣。


红痣吉,黑痣凶。


出现在金妍儿眉毛处的那颗痣在风水上称为霉痣,预示着这当红小花金妍儿在事业上会遭遇重大的滑铁卢。


我之所以愿意告诫金妍儿让她不要拍戏,一是缘于奶奶的叮嘱,对于那些毁约发生变故的家庭,我必须得帮助她们。二是在我的内心深处并没有那么的反感金妍儿,这个影视圈的当红小花,更像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孩子,让人不觉得有那么的讨厌。


“你,你,你不傻?”金妍儿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我的叮嘱,而是呆呆的望着我,怎么都不相信,我竟然能够和正常人一样说话。


我没有回答金妍儿的话,而是重新恢复了一脸傻笑的模样,呆呆的望着金妍儿。


“哎,原来是兆山伯伯的净神符的后遗症!”金妍儿小声的嘀咕了一声后,抬头看着我说道:“傻......皮剑青,我走了,希望你明天好好的活着哦。”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追上了走远了的金河。


我望着金妍儿离开的背影,心里一阵无语,这小姑娘,到底有没有把我刚刚的叮嘱放在心上啊?


等到这些人走远以后,我收回了脸上已经僵硬了的傻笑,转身走到了奶奶的牌位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奶奶,朱家千金朱栩诺遵守了您的约定,我终于不用再装傻子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眼泪就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这是奶奶走了一年以后,我第一次流泪。


从九岁开始,我就一直在装疯卖傻,准准九年的光阴,别人家的小孩都过着五彩缤纷的童年生活,而我的世界却没有任何的颜色,这其中的苦楚,没有人能够体会。


还好,朱栩诺继承了五百年前朱家皇朝的骨气,给我解开了命运的枷锁!


我又想起了朱铠基脸上闪过的那道红光,心里不由的担心了起来,我冲着奶奶的牌位说道:“奶奶,不是孙儿不听你的话,朱家有恩与我,要是朱家真的出事了,孙儿我还是要出手相助的。”


啪嗒!


我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屋内突然刮起了一阵阴风,奶奶的牌位就从供桌上摔落了下来,重重的砸在了水泥地上。


我赶紧爬了过去,将奶奶的牌位捡了起来,当我看到手中的牌位的时候,心顿时就沉了下来。


奶奶那用上好的木料打造而成的牌位,竟然从中间裂开了一道裂缝,显得格外的刺眼!


望着奶奶牌位上出现的这道裂缝,我心中又惊又怕,我知道,奶奶的在天之灵应该是听到了我刚刚说的那番话,她在警告我,让我不要意气用事。


“奶奶,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会等到有悔婚了的家庭,反悔后,在出手的!”说完,我重新将奶奶的牌位放回了供桌之上,拿起了一旁上好的长香,点着之后,就放进了香炉之中。


可是奇怪的是,在我手中还燃烧着旺盛的长香味,进到奶奶的香炉之中,就自动熄灭了。


望着空中那散开的白烟,我眉头就皱了起来,十分不解的的盯着奶奶的牌位,说道:“奶奶,我不是已经不用装傻了吗,你为什么还不吃我的供香?”


以前,我也给奶奶上过香,都和今天一样,点不着。我知道奶奶的意思,要是外面的人看到我给奶奶点香了的话,就知道我不是傻子,我会有性命之忧。


但是现在我已经不用装傻子了,我实在想不通,奶奶为什么还不肯吃我的供香。


就在我无比疑惑的时候,香炉里的香灰动了起来,在香炉里出现了两个字:“营业!”


看到营业这两个字,我瞬间明白了过来,奶奶这是要我以天医的身份,开馆接诊了!


奶奶说过,我十八岁这天,黑白双煞还会来找我,我要想活过今天晚上,就必须得以天医的身份,开门接诊十伤亡魂了!


在风水圈有个规矩,一旦天医开始行医,任何人都不得打断,否则,打断天医行医的人,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于是,我从奶奶留给我的天医箱子里,翻出了两盏皱巴巴的灯笼,挂在了药铺的门口,这是用人皮做的人皮灯笼。


人皮灯笼挂上,代表天医馆开张,有需要的亡魂可以随时进药铺来问诊。


自从九年前,奶奶离开这个世界后,这两盏人皮灯笼就再也没有挂上了。这次是九年来,人皮灯笼第一次挂上,也是净明道第二十七代天师首次行医。


挂完灯笼之后,我重新点燃了香炉之中那三支香,这一次,香炉中的香终于没有熄灭,在我满脸泪水的注视下,安静的燃烧了起来。'


'整整一年的时间,这是奶奶第一次同意我给她上香,我擦拭眼角的泪水,看着奶奶那开裂的牌位,说道:“奶奶,孙儿已经长大了,你不用再牵挂我了,安心的走吧。”


随着三支长香味燃烧殆尽,夜晚也终于来临了,在漆黑的夜色之中,人皮灯笼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照亮了进药铺的三尺道路。


说实话,第一次接诊两途孤魂,我还是有些紧张的,毕竟这十八年来,我还没有真正见过那个世界的东西!


我坐在奶奶曾经坐过的摇椅上,心不在焉的看着手中的医书,紧张的等待着我的第一个客人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随着子时的钟声响起,门外刮起了一阵凉风,挂在门前的人皮灯笼被吹的左右摇曳了起来,我知道,是客人要来了!


等到门外的风停了之后,我便看到了两道长长的影子,出现在了摇椅前面。



“请问两位是来问诊,还是来抓药?”我一边摇晃着椅子,一边看着医书,淡淡的问道。


“我两是来带你走的!”我话音刚落下,一声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就在药铺之中响了起来。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我吓得一个哆嗦,连忙放下了手中的医书,目光朝前看了过去。


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黑一白两张熟悉的面孔,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九年前就曾经来拜访过我的,黑白双煞。


九年过去了,这两人的相貌一点变化也没有。


我怎么都没有想到,我开业的第一天,进来的会是这两尊大神,我只好重新装成了傻子的模样,流着哈喇子,傻笑的看着两人说道:“两位大哥哥,是给我送老婆来的吗?”


黑煞扫了我奶奶灵牌前的香炉一眼,然后冰冷的说道:“皮剑青,你不用装傻子,傻子可不知道给死去的人上香,你奶奶骗了我们九年,你还想骗我们多久?”


听到黑煞的这句话,我知道没有继续装下去的必要了,便收回了脸上的傻笑,悄悄的摸向了口袋中两个上了年代的铜钱,历经千年的铜钱,可以斩杀鬼神,我打算拼死一搏了。


不过我不清楚这黑白双煞的实力,还不敢贸然行动,而是假装一脸无辜的看着黑白双煞,说道:“两位大人,我是五帝之婿,你们强行把我带走,就不怕得罪五帝吗?”


以前我不知道奶奶为什么要选李赵申朱金这五个家庭,直到我精通了奶奶留给我的“寻龙天书”之后,我才明白了过来,我这些年之所以能够平安无事,一是依靠着奶奶的照顾,二便是有唐宋元明清五帝婚约在身,哪怕是阎王也不敢贸然带我离开。


“五帝婚约已毁有四,剩下的朱皇家族奈何不了我们,你要是识相点的话,就把你口袋中的铜钱放下,乖乖的跟我两去那边报道,不然休怪我两不客气。”


听到黑煞让我把铜钱放下,我心中一惊,这两人不仅知道了白天发生的所有事情,还知道我现在正捏着两个铜钱想要偷袭他们,可见两人实力完全碾压于我,不是我能对付的。


“这么说,你两不把朱家皇族放在眼里了?”我还想用和朱家的婚约来压压这黑白双煞,故意威胁的看着两人。


两人听到我的这句话,互相对视了一眼,显然是被我的这话给唬住了。不过很快,白煞一脸笑容的看向了我,说道:“小哥真会说笑,我两只不过是在那边世界当差的,阎王点卯要你,我两也只能奉命行事,怎么敢不把朱家放在眼里呢。”


从白煞的话中,我可以听出来,他们还是十分忌惮我和朱家这份婚约的,不过他们也不傻,要是那边世界的朱家追究起来,他们完全可以把一切责任都推脱给阎王。


“说好的随机点卯,阎王却连续三次点我的名字,这不摆明着出老千吗,我不会去的。”我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跟黑白双煞离开,刻苦学习了九年,我可不想在第一天不当傻子,就死了,更重要的是,我不想让那个白衣女孩替我守活寡!


黑煞听到我说阎王出老千,脸都气绿了,他满脸杀意的看着我,说道:“阎王点你,你只能无条件的去报道,你不配合,我就绑了你去。”说完,黑煞从腰间抽出了一条长长的链子,在链子的两头,分别缠绕着两把镰刀,正是传说中的锁魂链。


锁魂链被拿出来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了一阵来自灵魂的恐惧,要不是有风水术法在身,换了普通人,恐怕当场就要吓得跪在地上了。


“两位大人且慢!”就在黑煞要锁我魂魄离开的时候,一声悲凉的声音从屋外响了起来。


金妍儿,她怎么来了?


我顺着声音的方向朝门口看了过去,只见在两盏人皮灯笼中间,多了一个穿着绿色吊带裙子的女人,这女人乍一眼看过去和金妍儿十分的相似。


等我看清楚女人的脸之后,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这人长得和金妍儿很像,却不是金妍儿。


而且这绿裙女子身上没有半分生机,已经不是阳人了。


我重新看向了黑白双煞,开口说道:“两位大人,不好意思,天医馆来客人了,两位想带我离开,恐怕还要等一等了。”


风水界的规矩,天医接诊,鬼神避让,谁敢违背,就会面临灭顶之灾,黑白双煞也无例外!


黑白双煞自然知道风水圈的规矩,两人对视了一眼,就默默的退到了穿着吊带裙子的女人身后,不再说话。


门口的女人见黑白双煞后退了几步之后,就大着胆子走到了我的面前,柔声的问道:“先生,您是这里的天医吗,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看了那沉默不语的黑白双煞一眼,两人没有离开这间屋子,我知道他们两人的想法,想要等我给这穿着吊带裙的女人看完病后,再对我下手。只是他们太低估天医了,奶奶自从把我抱紧这间药铺后,就再也没有接诊过了,足足停诊了十八年,十八年后天医馆重新开张,今晚来问诊的鬼魂,恐怕要一直排到天亮去。


只要凌晨四点一过,黑白双煞就必须离开,他们再想找我就必须等到下一个逢九年才行了。


见黑白双煞不敢再为难我,我就提起了柜台上的天医木箱,走到了绿裙女人的面前,问道:“姑娘,说说吧,你需要什么帮助?”'



'绿裙女人捂着胸口,又是疼痛又是不好意思的望着我,说道:“先生,我,我胸口好痛,你能帮我看看是怎么回事吗?”


“胸口痛?”听完女人的话,我点了点头,便问女人叫什么名字,还有她是怎么离开这个世界的。


“先生,我叫杨欣欣,我不记得我是怎么死的了!”女人说道。


“不记得了?”翻着天医箱的我听到女人的这句话,就愣住了,哪里有人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这个世界的?


我抬起头仔细的打量了一眼这个叫杨欣欣的女人,这女人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长相清秀端庄,不知道为何,我觉得她和金妍儿长相有几分相似。


难道她的离世,和金妍儿有关系?


女人见我皱起了眉头,继续说道:“先生,我真的不记得了,要不是看到灵位上我的名字,我甚至连自己的名字也都不记得了。”


“我知道了!”听完女人的话,我知道,这个女人肯定走的不正常,不然不会出现这种异样的情况。于是我从天医木箱之中找出了一双极薄的黄皮手套。这黄皮手套是用坟堆里的黄鼠狼皮做成的,黄鼠狼本身就是阴物,又在坟堆里生长,带上这种黄鼠狼的毛皮做成手套后,便可以直接感受魂魄的变化了。


我小心翼翼的带上了极薄的黄皮手套后,就让杨欣欣伸出了手腕,替她号起脉来。


杨欣欣的脉搏十分的奇怪,时而细弱时而又像是打鼓一般,跳动的十分厉害,就像是有一股气流在她的魂体之中冲撞着一样。而那股气流的源头,正是来自杨欣欣的胸口。


号到这里,我眉头就皱了起来,目光重新的回到了杨欣欣的身上,说道:“你的致命伤在右锁骨下方二十公分处,我需要查验一下伤口。”


“先生,这......”杨欣欣有些犹豫,左手紧捂着胸口,右锁骨下二十公分处,正是女孩子比较隐秘的位置。


看着杨欣欣这个样子,我语气平淡的说道:“医者仁心,医生眼里没有男女,只有病人,你要是不好意思,就离开吧!”


“知道了,是我多想了,先生!”杨欣欣说完之后,就将裙子的肩带拉了下来,露出了锁骨下方的伤口。


当我看到杨欣欣的伤口的时候,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在杨欣欣右边锁骨下方二十公分处,有两个间隔大约四公分左右的黑洞,黑洞直接穿透了杨欣欣的魂魄,透过那黑洞,我看到了杨欣欣身后,同样一脸惊讶的黑白双煞。


在那黑洞之中,不断的有蒸腾的黑气涌出,搅动着杨欣欣的身体,让她无比的痛苦。


“蛇伤,你是被蛇妖害死的?”我瞪大了眼睛,看着杨欣欣身体上那可怕的伤口,无比的惊讶。


一般的毒蛇咬死人之后,不至于在魂魄上留伤口,只有成精了的蛇妖咬死人,才会在魂魄上留下如此可怖的伤口。


“先生,我说过,我不记得了。”说完,杨欣欣又露出了一脸痛苦的表情,捂着伤口看着我说道:“先生,你能帮帮我,我真的好痛苦!”


听到杨欣欣的这句话,我知道,肯定是蛇妖抹去了她生前所以的记忆,为的就是,不让人知道自己的存在。


我按照医书上解毒的药方,打开了药柜的几个抽屉,分别抓了三钱雄黄、三钱白矾、九钱白芷,调制好之后,就放进了药壶之中,用小火熬制了起来。


黑白双煞看着我现场熬药,他们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他们公鸡打鸣之前必须离开,时间不等人,我要这样耗下去,恐怕他们这个逢九年又交不了差了。


只是碍于风水圈的规矩,他们也只能是干着急,不敢轻易打断我。


随着药炉之中的中草药渐渐沸腾,药铺之中开始回荡起了一股苦涩的香味,满脸痛苦的杨欣欣闻到这药香味后,脸上痛苦的表情顿时就减缓了不少。


“先生,这是?”杨欣欣松开了捂着胸口的手,好奇的望着那香炉。


“人喝药,魂闻香,这是我特意帮你熬制的祛毒汤,你只需要将这些香味全部吸入体内,蛇毒便可以清除了!”


听完我说的话,杨欣欣就凑到药炉前,用鼻子吸起那中药的药香味来。


从炉子之中飘出来的白烟,便像是长了眼睛一般,不断的飘入杨欣欣的鼻子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杨欣欣胸口的那两个黑洞中的黑气便渐渐的消散了下来,等到一炉中草药熬制完之后,杨欣欣身上的那两个黑洞便彻底的消失了。


“我,我好了?”杨欣欣不可置信的望着身上那消失了的黑洞。


就连黑白双煞也露出了一阵惊讶的表情,显然他们也没有想到,我竟然如此轻松的就治好了杨欣欣的蛇毒。


杨欣欣听到我说,已经好了之后,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谢意。只听这个女孩激动的说道:“先生,真的太感谢你了,请问先生,我该如何支付报酬给你?”


“拯救两途孤鬼,拔度十伤亡魂,是我天医应做的事,你无需支付任何的报酬!”这是我第一次接诊,没想到如此的顺利,看到杨欣欣痊愈了之后,我心里也是十分的激动。


“先生,您真是妙手仁心,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请先生受小女子一拜。”说完,不等我回话,杨欣欣就匍匐在了我的面前,朝我跪拜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黑白双煞就蹙起了眉头,能够受鬼魂虔诚跪拜的,一般只有神灵和帝王,哪怕身为鬼差的他们也享受不了如此待遇。


也就是在杨欣欣跪拜我的时候,我感受到身体之中出现了一阵暖流,如沐春风,这阵流淌在身体之中的暖意,让我原本病恹恹的身子瞬间清爽了不少。


我知道,这便是传说中的阴德了。



“人喝药,魂闻香,这是我特意帮你熬制的祛毒汤,你只需要将这些香味全部吸入体内,蛇毒便可以清除了!”


听完我说的话,杨欣欣就凑到药炉前,用鼻子吸起那中药的药香味来。


从炉子之中飘出来的白烟,便像是长了眼睛一般,不断的飘入杨欣欣的鼻子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杨欣欣胸口的那两个黑洞中的黑气便渐渐的消散了下来,等到一炉中草药熬制完之后,杨欣欣身上的那两个黑洞便彻底的消失了。


“我,我好了?”杨欣欣不可置信的望着身上那消失了的黑洞。


就连黑白双煞也露出了一阵惊讶的表情,显然他们也没有想到,我竟然如此轻松的就治好了杨欣欣的蛇毒。


杨欣欣听到我说,已经好了之后,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谢意。只听这个女孩激动的说道:“先生,真的太感谢你了,请问先生,我该如何支付报酬给你?”


“拯救两途孤鬼,拔度十伤亡魂,是我天医应做的事,你无需支付任何的报酬!”这是我第一次接诊,没想到如此的顺利,看到杨欣欣痊愈了之后,我心里也是十分的激动。


“先生,您真是妙手仁心,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请先生受小女子一拜。”说完,不等我回话,杨欣欣就匍匐在了我的面前,朝我跪拜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黑白双煞就蹙起了眉头,能够受鬼魂虔诚跪拜的,一般只有神灵和帝王,哪怕身为鬼差的他们也享受不了如此待遇。


也就是在杨欣欣跪拜我的时候,我感受到身体之中出现了一阵暖流,如沐春风,这阵流淌在身体之中的暖意,让我原本病恹恹的身子瞬间清爽了不少。


我知道,这便是传说中的阴德了。


奶奶曾经和我说过,天医每成功拔度一个亡魂,我就会相应的积攒一些阴德。有阴德在身,普通的邪祟便不敢轻易加害我,一旦阴德积攒到了一定的数量,我便可洪福齐天,逆天改变。


但是,如果天医拔度亡魂失败了,不仅会消耗一定的阴德,严重的话,甚至可能欠下阴债,伤及性命。所以,天医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一般不会给一些恶魂拔度。


杨欣欣在跪拜完我之后,站了起来,准备转身离开。也就是这个时候,我看到她双眼之中闪过了一丝红光,这是相当危险的征兆!


眼有红光,心中有恨!


被我治疗好了的杨欣欣,心中有执念,怕是要去外面害人了!'


“杨欣欣,你的命数已定,害你的人,自有阳法阴规约束,你千万别做傻事。”看到杨欣欣眼中闪烁的红光,我担忧的叮嘱道。


“先生,这是我的事情,不用先生操心了。”说完,杨欣欣便不再回头,从两盏人皮灯笼中穿了出去,消失在了晃动的烛光之中。


哎!



望着远处,被大风掀飞的一片青瓦,黑白双煞的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难看了起来。


“黑煞白煞,看吧,吹灭人皮灯笼的报应要来了,还不放开我?”我想借此吓唬吓唬黑白双煞,让他们松开我。


“人皮灯笼不是我两吹灭的,何来报应,这阵大风,只不过是巧合罢了。”白煞望着远处莫名刮起的大风,声音也有些颤抖了起来,不过事已至此,他们只能是死不承认。


啪嗒!


白煞话音刚落下,在我们的身后响起了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吓得黑白双煞两人身体颤抖了一下。


我们三人同时回头朝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原来是我奶奶的牌位,被外面莫名的大风给刮的再次从供桌上掉落了下来。


奶奶那原本就有裂缝的牌位,这一次直接就摔成了两半。


黑白双煞两人望着我奶奶那摔成两半的牌位,顿时就傻了,空气也在这一刻凝固了起来。


“糟糕,天医神婆生气了,快放人!”白煞看到这一幕,整个身体都颤抖了起来,催促着黑煞放人。


回过神来的黑煞,赶紧将缠绕在我身上的锁廉解了开来。


“天医神婆,我两也是奉命行事,你孙儿命不该绝,我两这就告辞!”黑白双煞同时拱手朝奶奶牌位的方向深深拜了一下,转身,就像是兔子一般朝西街外面跑去了。


药铺外面的大风并没有随着黑白双煞的跑远而变小,相反,这莫名的夜风越刮越大,整个西街的窗户都被吹的猎猎作响,我在这阵刺骨的夜风之中,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煞气,就像是有一个巨大的妖物正在黑暗之中朝着我的药铺这边快速的赶来一样。


也就是这个瞬间,我想起了奶奶临终前跟我交代的最后一件事情,要是我侥幸能够从黑白双煞手中逃过一劫的话,一定要第一时间把药铺门关好,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开门!


想到这里,我以最快的速度收回了挂在门口的两盏人皮灯笼,“砰”的一声,将药铺的门给关的死死的。


“咚咚咚!”


只是我刚把人皮灯笼放进天医木箱之中,还来不及喝一口热水。门外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我转头朝门外望了过去,本就不怎么扎实的房门,在那急促的敲门声中晃动了起来。


“皮剑青,快开门,快点开门呀!”


让我感到十分意外的是,外面敲门的不是别人,而是刚刚逃走不久的黑白双煞两人,两人声音中充满了紧张和恐惧。


我当然不敢贸然开门,就当是没有听到黑白双煞的话一样,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皮剑青,我们不是来找你索命的,让我们进去呆一晚上,日后,哪怕我两给你做牛做马都成!”黑白双煞颤抖的语气之中竟然还夹带着一丝哭腔,无比的绝望。


外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会让强如黑白双煞般的存在,都这么的害怕?


“大哥,来不及了,把门撞开吧!”见我不肯开门,黑煞大声的喊道。


就在两人准备撞门的时候,我听到门外响起了一声如同怪物般的吼叫声,以此同时,整个药铺的门窗都被大风吹的发出了巨大的动静,就像是随时会被吹倒一样。


啊!


以此同时,门外传来了黑白双煞无比痛苦的惨叫声,极具穿透力,在药铺的每一个角落回荡着,听的我全身冒起了鸡皮疙瘩。


听到李静然质疑朱家不守承诺的时候,我就想起了昨天我选了李静然的时候,李兆山百般推辞最终灵前退婚的场景。

就他们这样的家庭,也好意思质疑朱家不守约定,这简直是我有生以来听过最好笑的话了!

朱铠基的脸皮一看就没有李兆山厚,听到李静然质疑自己,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在气的重重的甩了下袖子,转身就走到了朱栩诺的面前,伸出手拉着朱栩诺说道:“我们走!”

朱栩诺望着我的棺材,还想要说什么,朱铠基面色十分难看的说道:“别忘记了你的爷爷,你要是就这么去给那个傻子陪葬了,你爷爷的病怎么办!”

朱栩诺听到父亲再次提起爷爷,她即便是百般不愿意离开,还是无奈的低下了脑袋,红着眼眶跟在朱铠基的背后。

朱栩诺的爷爷得病了,我心中十分的好奇,朱栩诺的爷爷到底得的什么病,会让朱栩诺这么的为难?

看到朱栩诺要走,李静然一个健步冲到了朱家父女的身前,挡住了两人的去路,接着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李静然扬起手掌,“啪”的一声,反手一巴掌甩在了朱栩诺的脸上。

李静然是练过几年功夫的,这一掌下去,朱栩诺的嘴角就流出了一丝殷红的血水。

棺材里的我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了,就要翻身敲打棺材表示我还没有死,朱栩诺并没有输!

可是我刚一动身,棺材里突然伸出了一只手,死死的抱住了我。我要发出声响,另外一只手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

棺材里还有人?

我心中无比的震惊,想要看看身后抓住我的是什么东西,可是此刻我被那东西控制的死死的,根本动弹不了丝毫。

“你什么意思?”

被控制着身体的我,只能是红着眼眶,望着外面的朱栩诺。朱栩诺伸出手轻轻擦拭掉了嘴角处的鲜血,一双冰冷的眼神紧紧的盯着李静然说道。

“朱栩诺,你这个臭不讲信用的,你昨天不是很嚣张吗,口口声声说我们逢场作戏欺负傻子,怎么今天轮到你嫁给傻子的时候,你却要逃跑了?”李静然无比嘲讽的瞪着朱栩诺,她的意思很明确,今天一定要把朱栩诺往死里整。

“算了,算了,静然,大家以后在西江市还有生意上的来往,你人也打了,就退一步吧,这事就这么算了。”赵文来有些看不下去了,主动替朱家说话。

李静然听到赵文来的话,她转头朝赵文来看了过去,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好啊,这事情就这么算了,到时候天医神婆的孙子没有娶到媳妇,应该会随机到我们几个之中选一个去陪她孙子,到时候就看谁的运气好了。”

呼!

李静然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再说话了。

“小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们又没有什么很大的恩怨,何必非要置人于死地呢?”就在房间陷入一片沉默之中的时候,常老十咳嗦了一声,走到了李静然和朱栩诺中间,将两人隔了开来,我知道,他应该是为了更好的保护朱栩诺,毕竟李静然是练家子,真打起来,朱栩诺不会是李静然的对手。

“臭叫花子,这里没有你的什么事,你给本小姐让开!”说着,李静然伸出手就猛地推了常老十一把,但是常老十却是站的笔直,身体没有任何的移动。

李静然愣了一下,又加大了几分力气,脸都因为用力变得有些红了,常老十依旧是不动分毫,反而常老十身体轻轻的抖了一下后,李静然整个人就像是一颗炮弹一样被弹飞了出去,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从地上爬起来的李静然惊讶的望着常老十,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不过很快,她就知道自己不是常老十的对手,转头朝朱栩诺看了过去,说道:“朱栩诺,本小姐再问你一遍,是你自己兑现诺言去给那个傻子陪葬,还是要本小姐帮你兑现诺言,亲自动手送你去见那傻子?”

常老十还准备帮朱栩诺说几句话,朱栩诺伸出手就将挡在身前的常老十推到了一边,礼貌的同常老十说了一声“谢谢”后,转头一双漆黑的眸子坚定无比的望着李静然,说道:“我朱栩诺说到做到,我现在就去棺材里面陪皮剑青哥哥。”说完,朱栩诺再不管朱铠基提起爷爷的事,径直就朝着我棺材的方向走了过来。

“等等!”常老十叫住了朱栩诺,一脸认真的说道:“既然你要去给皮剑青陪葬的话,那你就是今天的新娘了,哪里有新娘自己打开棺材盖躺进去的道理,至少得有个伴娘帮忙开棺吧?”

朱栩诺听到常老十的话后,下意识的就转头朝申淑仪看了过去。

“我怕死人,我可不敢开棺材!”见到朱栩诺朝自己看了过来,申淑仪连忙躲在了自己父亲的身后,不敢去看我的棺材。

“竟然没有伴娘开棺的话,那这冥婚也举办不了了,这件事就到此......”

“我来开棺!”不等常老十把话说完,李静然打断了常老十的话,一脸鄙夷的望了常老十一眼:“想跟本小姐耍这种小手段,你还嫩着!”

“小姑娘,何必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常老十眉头皱了皱,但是我分明看到这家伙脸上闪过了一丝狡猾的笑容,这老家伙,正一步一步下套,勾引李静然打开棺材盖子呢。

“不是我绝,是人要守信用,愿赌服输,今天朱栩诺必须死!”李静然说着,就捡起了地上的撬棍,头也不回的走到了我的棺材前面,将撬棍卡在在了棺材盖和棺材间的缝隙上面。

“小姑娘,你可想好了,事情做的太绝,是会付出代价的。”常老十严肃的目光之中带着几分警告之色,看着双手扶着撬棍的李静然说道。

李静然根本就没有把常老十的话放在心上,只听她说道:“笑话,只要不嫁给天医神婆那个傻孙子,再大的代价我都付得起,我就不信,天医神婆的那个傻孙子还能活过来不成?”说完,李静然放在撬棍上的手猛然一用力。

咔嚓,砰!

随着一声木头被翘起的声音响起后,我头顶的棺材盖子连同着盖子上的七个铁钉,在撬棍的作用下,“砰”的一声飞了出去。



棺材盖子飞出去的同时,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躺着棺材里面的我看了过来。

由于外面刺眼的阳光突然撒进棺材之中,躺在棺材里的我不由的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的,看起来就和死人没有什么区别。

“呵呵,这傻子果然死了,朱栩诺你不是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吗,快来看看你的傻子老公,他的尸体就在这里面呢。”李静然捂着鼻子,望了一眼躺在生肉中的我之后,一脸嫌弃的收回了目光,重新的看向了朱栩诺。

“咳咳咳......”不等朱栩诺开口说话,被棺材外面突然飞进来的木屑子呛了一口的我,一下没有反应过来,顿时就猛烈的咳嗦了起来。

听到棺材之中传出来的咳嗦声,李赵申朱家的所有人都愣住了,纷纷瞪着大大的眼睛朝棺材这边看了过来。

“什么声音!”尤其是李兆山,他第一个反应过来,脸色刷的一下就阴沉了下来,只见他快速的走到了棺材前,低头又惊又怕的望着棺材里的我。

由于木头屑子卡在了我的呼吸道之中,我还在剧烈的咳嗦着,那上下起伏的胸口,仿佛在向这个不讲信用的李兆山,一遍又一遍宣告着一个残酷的事实,我还活着!

望着棺材之中,突然活过来的我,李静然那美丽的脸蛋也在这一刻瞬间失去了血色,变得如纸一样苍白。

她愣愣的望着棺材里的我,那红色小嘴微微张开,惊讶的迟迟合不拢嘴。

“诈尸了,一定是诈尸了,静然快来铁钉来,把这僵尸给钉死!”李兆山不愧是混迹商场的,反应过来后的他转头看向由于我还活着,变得不知所措的李静然,大声的喊道。

“哦,哦!”李静然也很快明白了过来了李兆山的意思:杀人灭口,死无对证!

李静然很快就从地上捡起一根镇棺材的棺材钉,出手如风,对准了棺材里的我,朝着我心脏的位置狠狠的拍了下来。

我不用睁眼,从那呼啸的风声中,就能够听出,李静然出手的手法和力道都十分的娴熟,假以时日,这个女孩在风水圈中也定然会有一番成就。

要是碰到寻常人,在棺材里,被李静然对准心脏来这么一下,恐怕凶多吉少。

但是可惜的是,李静然碰到的是苦练了九年风水术法的我!

“李静然,快住手!”在朱栩诺的一声惊呼声中,我猛然睁开了眼睛,手腕一动,在棺材钉要按入我心脏部位的时候,两只手指头死死的夹住了那根势不可挡的棺材钉。

李静然愣了一下,还想要往下拍棺材钉子,但是无论她如何用力,贴在我胸口的棺材钉子都无法再前进丝毫。

在李静然惊讶的注视下,我夹着棺材钉的双指用力往上一弹,整根七寸长的棺材钉就插着李静然白暂的手臂飞了出去,李静然手臂上顿时鲜血淋漓。

捂着手臂的李静然无法,理解的望着躺在棺材中傻笑的我,她颤抖的声音问道:“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我没有理会李静然的话,而是第一时间朝我躺着的棺材板子看了过去,因为就在不久前,我还感觉到这棺材之中有个人困住了我,让我发不出任何的动静。



可是,等棺材盖子打开后,我再看下面的时候,只看到了一张带血的纸钱,除此之外,其他的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没人,那刚刚棺材之中,是谁控制住了我的身体,难道是邪祟?

“剑青哥哥,你真的还活着吗,我就知道的,你不会死的!”就在我发愣的时候,朱栩诺挣脱了朱铠基拉住他的手,朝我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满身腥味的我,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这十八年来,虽然我有五个未婚妻,但是我却从来没有碰过女人。被朱栩诺突然如此抱住,我身体就像是触电了一样,一阵奇妙的感觉从我的心中泛起。

闻着朱栩诺身体上淡淡的香味,我又想起了朱栩诺的种种,这个女孩从昨天到现在都无比的维护着我,哪怕我是个傻子,哪怕现在的我全身腥味,也一点都不嫌弃我。

我真想伸出手抱住她,可是我不能这么做,因为我还需要装傻子!

奶奶临终的意思,不悔婚者反而会遇到更大麻烦,而我不能干预不悔婚者任何事情。如果到时候我真的想帮她,必须再处于傻子的情况下,得到另外几个悔婚者的新婚书,才能出手。

自从昨晚,奶奶的种种告诫都已经灵验之后,我就更不敢违背奶奶的警告了。

就在朱栩诺喜极而泣抱着我的时候,我看到了李兆山拉着受伤的李静然,正趁着众人发呆之际,悄悄的走到了药铺门口,想要溜走。

我一把推开了朱栩诺,一脸傻笑的冲着准备逃走的李静然喊道:“老婆,你要去哪里啊,你不是说了,今天要跟我结婚的吗?”

听到我的声音,李静然的身体害怕的颤抖了一下,她假装没有听到我的话,已经走到了门口的她,更是头也不回的要跨出门槛,回到自己的车上。

砰!

就在这个时候,常老十率先一步挡在了李家父女的前面,伸出手将药铺的两扇木门给拉了上来,采光本就不好的铺子随着木门被关上,一下子变得昏暗了不少。

“叫花子,这两万块钱给你,赶紧开门!”李兆山随便就从口袋中掏出了两叠厚厚的钱,递到了常老十的面前。

在我有些失落的注视下,常老十接过了那两沓钱,他掂量了两下后,笑着说道:“不错,当初靠捡垃圾为生的李家,得到天医神婆的关照后,现在随意就能拿出这么多钱了。”

李兆山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十八年前的他,确实是靠捡垃圾为生,就连当初给我奶奶下的聘礼都是东拼西凑借来的,正是奶奶当年的诊脉改运,让他有了今天的这份成就。

“叫花子,别说那么多,让你开门就是,这些钱你要觉得不够的话,我车上还有很多,你可以跟我来车上拿。”李兆山有些急了,看到我“死而复生”之后,他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

常老十掂量了两下手中的纸钱之后,在李家父女两人疑惑的注视下,冷冷的说道:“不是不够,是太脏了!”说完,他扬起了手臂,将两沓厚厚的钞票撒向了空中,两百多张纸钱在李家父女的头上乱飞着,讽刺意味十足。

“李兆山,现在皮剑青没死,该轮到你兑现诺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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